孟思尧眸子赤水,哭的脸蛋水亮,望着叶玟川时闪着极其浓烈的恨意与不屈。
她不停的扭动着身躯,试图挣扎,可她每动一下,掐着她的腰侧的那张手收的越紧,像一根嗜血藤蔓,势必要把她纤细的腰肢掐断。
她不管不顾,张开口就是咬住他的臂膀处,用尽力气。
“放开我!!!”
叶玟川眸子一暗,蹙眉忍痛,却没管她的啃咬,手掌摩挲着她的大腿,上滑,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。
孟思尧顿时清醒,眸子睁圆,停住了啃咬动作,指甲扣着他手背的青筋,想要挪开。
“你要干什么,这是在车里!混蛋!”她的余光撇过司机,浑身发抖。
他修长的指腹伸进裤内,隔着布料揉着她的软肉,又狠狠怼进凹陷处。
“你越这样闹,我就越想马上玩死你。”他喉结涌动,黑眸暗亮:“或者说…你想让我现在把你弄了,好给司机看?”
但叶玟川不会这么干,他又怎么能容许其他男人看到自己女人的裸体,尤其是那样白嫩、窈窕、属于他的肉体。
他直勾勾的盯着她,观赏着她从一开始的愤恨不甘到胆怯屈辱,微微挑了挑眉。
孟思尧张了张唇,拳头攥的发颤,一滴又一滴的泪滚落脸庞,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。
她恨他总是能利用她的某种恐惧点来威胁她,并恣意的欣赏着她的反应,像是野狮用锋利的爪牙割伤兔子的皮囊,看着兔子的垂死挣扎而取乐。
孟思尧再也收不住积攒到快要喷出的怒意,扬起巴掌用尽力气向叶玟川扇去。
啪的一声,让车内的空气寂静的可怖。
他侧首,脸侧微红,窗外的路灯光照将他立体的侧颜轮廓勾勒出一渡似金似白的光粉,熠熠生辉。
他缓慢正首,指腹蹭过温热处,讽刺的笑了笑,嘴角轻勾的弧度却只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孟思尧,该说你勇敢呢,还是该说你蠢呢。”
孟思尧抬起的手掌在发烫,热出不正常的温度,灼烧着,翻滚着。
她呼吸停滞,感知到危险的铁锤正滑着火星,向自己越靠越近,直至定在自己的头顶,危在旦夕。
车停后,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他家,只知道被他像拖个流浪狗一样生拉硬拽,就算垂在地上,也会被他活生生拽起。
小腿硬生生磨出断断续续的血痕,将牛仔裤染成深色痕迹。
到家后,她被猛地摔在地上,胳膊肘、膝盖磕在硬地板上,尖刺般的疼,发出嘤咛的呜咽。
“唔…痛……”
她怯生生抬眸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她看不清,她也什么都做不到。
无力的绝望感笼罩心头,恨的棱角被黑暗吞噬,让她心力憔悴、锥心刺骨。
叶玟川走上前,居高临下的俯看她,矜贵的眉眼暗潮涌动,半晌,沉声道来。
“你一直住在薛颂远家里,对吧。”他咬紧后槽牙,愤恨闷声道:“他肏你爽不爽?嗯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说话,也对,你这个爱勾搭其他男人的骚货,只对我装出一副抗拒的样子,当然不会承认。”
他双眸猩红,气息因怒意而紊乱,利索解开腰间的皮带,掌心死死握着皮带根部,青筋暴起。
他暴戾脱下她的牛仔裤,手掌压在她的后腰,将她牢牢锁死在地板处。
瞬间扯下那脆弱的内裤,布料碎了一地,随后扬起皮带,狠狠在她白嫩的臀上鞭了下去。
“不要!!!”
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声,响彻整个玄关处,而他不顾她的抖颤痉挛,一次一次用皮带向她的臀乃至穴部鞭去。
白嫩的臀以及后腰顿时一道道血痕淋漓、皮开肉绽,穴更是被打的通红,充血出不正常的血色。
“是不是把你逼打烂,你就没法吞其他男人的肉棒了。”
他眸里好似有无尽的孽火在旺,烧的他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与病态。
他一边鞭打,一边用骨指插进湿润的穴口,粗暴剐蹭,指腹扣弄着肉壁,速度极快的来回抽弄,掌心在臀处拍打。
她痛的连挣扎都没了力气,眸没了焦点,泪水与唾液黏糊了一脸,浑身发抖,臀不自然颤栗,羸弱的趴在地板上,像个被咬断脖颈,奄奄一息的小鹿。
鞭打和指奸的频率越来越快,蜂拥的痛裹挟着快感让她脚趾绷的死紧,骨节绷白,她尖叫得喉咙撕裂,却只能被迫忍耐,小腿乱抖乱晃。
她痛得实在没了办法,只好叫喊祈求:“不要!不要!求你了求你了…别打了!!”
他渐渐停下了动作,看着那由他而起的血痕,占有欲竟得到了诡异的满足。
“说,你这个骚货是谁的东西。”